足迹
红楼之林家长公子by捕快A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45第44章(第2页)

  淳于钊的俊颜微微黑沉了下来,语气微妙地说:“你这么快就有了同窗好友了?连玩的时候都念念不忘的?”

  林默恍若不觉其中的酸味,说:“是啊,他真是个很有趣的人,下次我介绍你们认识,你就知道了。”

  淳于钊哪里听得林默在自己面前夸奖别的男人,一张脸黑得跟即将风雨大作的天空一般,冷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看风景,酸味十足地说:“我就不相信他能有多好。”

  能好得过我吗?才分开半年你就见异思迁了?睿儿你真是想要气死我啊?

  林默说:“咦,你连人都没见过就断言他不好,可见是偏见。”

  淳于钊索性不搭理林默了。

  林默惊奇地说:“难怪老话说的好,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。竟然真的是‘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’。”

  淳于钊听得林默先将提及的人居然到了这里,心里别扭嫉妒到了极点,又不禁愤愤然地想:叫睿儿这么快就见异思迁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,长得什么貌若潘安的形态,倒要见识一下。

  这一见,几乎要吓了淳于钊一跳。

  这么胖!我的天,真难为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还能在一大坨肥肉中挤出一席之地来!

  淳于钊一下子就放了心。

  林默将胖子介绍给淳于钊,说:“这位是我的同窗,余乐余兄

  。这位是我的好友,呃……”

  淳于钊刚才还黑沉着的俊脸一下子黑云散尽,笑得容光焕发,自己就接口说:“在下谢思逸。”

  淳于是国姓,而且是极为罕见的姓氏,一旦说出来,淳于钊天潢贵胄的身份就不言自喻了。淳于钊冲着林默挑眉,意思是我不过是为着不吓着他才隐瞒姓名。

  余乐倒是一点也没留心淳于钊的小把戏,很高兴地说了几句话,又和林默叙了叙他没来学堂的几天的一些琐事。

  余乐并不知道林默之嫡母亡故,只道是他偷懒请了病假,却躲到这里玩耍来了,便笑着说:“林学弟你的病假白请了,业师才是真生病了,这些天都放假呢。”

  淳于钊此时心结解开,笑得跟水中泡开的胖大海一般,眉目舒展,说:“课业要紧,本来就是生病也该去上学的,等我走了,睿儿你可要安心学业,好生上课,不要结交乱七八糟的朋友,有余乐兄一处伴着也便足够了。”

  林默冲着他翻了个白眼,看得淳于钊握拳遮口而笑。

  一时余乐走了,淳于钊拉着林默去林子里看梅花,问他:“你刚才是不是看见他了,才故意说那话来惹我生气的?”

  林默不肯承认,淘气地说:“没有啊,碰巧而已。我就是想着天冷的时候身上肉肉多才好御寒,这才想起余乐来,又觉得好笑的,谁知道你会生气?话说你生的哪门子的气啊?”

  淳于钊捉住他的下巴,将他的脸正正地对着自己。

  此时,天色将暗,梅花的清香在暮霭中缓缓移动,风也弱了下来,如轻柔的手臂一般轻轻圈住这两个少年。

 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,视线交错中心也跳得乱了节拍。

  在熹微的日光中,有一瓣梅花落下,掉在林默的额头,映着他如画般清俊的眉眼,叫淳于钊再也忍不住心旌摇荡,苦苦守住的理智之堤终于溃不成军。他俯身,忘情地噙住了那两片微凉的薄唇,被蛊惑了一般吐出了埋藏在心底的话:“我喜欢你,睿儿。”

  林默像是早就对他的情意了然于胸一般,将自己的手臂绕上了他的颈脖,安然地享受这个柔情脉脉的吻

  。

  这是接受的意思?

  淳于钊狂喜中揽紧了林默在自己胸前,温情的吻变得激烈起来,撬开他的齿关,扫荡他的口腔,在他的口中追逐那一条香融暖热,迷醉得不能自己,直至将林默吻得胸腔中空气都要耗尽了一般,忍受不住地推着淳于钊的胸口,淳于钊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他,继续圈紧他的腰,用手指轻轻婆娑着他被自己吻得微微肿起的红唇,柔声问:“你也喜欢我,是吗?睿儿?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