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危险靠近(第2页)
泉水从石缝里渗出来,在下方汇聚成一个小水洼,溢出来的水顺着山坡往下淌,没淌多远就渗进了黄土里,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颜色深一些的湿痕。
林禾顺着这道湿痕走了一圈,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如果沿着湿痕往下挖一条浅沟,把泉水引到荒地边上,浇地就不用一桶一桶地挑了。
两亩地,种土豆,一亩能出大概十来担。
土豆这东西比麦子耐旱,陕北的黄土种麦子难,种土豆却合适。
土豆的块茎在地下,不怕风沙,只要生长季节里能浇上两三次水,就能有收成。
他把那十七个发了芽的土豆放在厢房的墙角阴凉处,芽已经又长长了一截,白生生的,带着几点嫩绿的叶芽。
等荒地翻好了就切块种下去,芽朝上,间距一尺半。
现在是秋天,赶在入冬前还能种一茬,明年开春就能收
“禾哥!我走啦!”
李二狗扛着标枪、别着腰刀、拎着麻绳站在院门口。
“注意安全,天快黑就回来!”
“知道啦!”
李二狗大步朝深山走去。
贺虎从墙头探出头喊了一嗓子:“二狗兄弟!多打几只!”
李二狗头也不回,举起标枪晃了晃。
阳光漫过土梁,火路墩渐次响起锄头声、夯锤声、木楔咬合声,还有锅里的粥咕嘟咕嘟翻滚。
这座荒了三年的墩台,在这一刻注入了活着的气息。
......
疤瘌刘猫腰蹲在火路墩对面山坡上一丛枯灌木后面,把火路墩前前后后看了足足一炷香的工夫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钱彪给的信息说,火路墩里只有三个人:林禾、李二狗,还有一个女人。
三个人的名字、年纪、长相,钱彪说得清清楚楚。
疤瘌刘当时觉得这趟活跟捡钱一样,三个人里面有两个是他一只手就能捏死的驿卒,剩下一个女人不用管,三十两银子就到手。
他已经在盘算拿到钱之后去白洛城哪家赌坊翻本了。
可现在,他看见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