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节(第1页)
涂明叹了口气,站起身:“行了,不早了。睡吧。”
“就这么走啦?万一他们再回来呢?我一个弱女子打不过他们呢!”
“你是弱女子?你挥甩棍的时候可不弱。”尽管这么说,涂明还是坐回去:“你上去吧,我再坐会儿,确定没问题再走。”
卢米也不跟他客气,上了楼。她趴在窗台上从上往下看他,好奇他究竟会待到多晚。薄薄月光洒在他身上,夜风打透了他的风衣,他好像有点冷,站起来紧了紧衣领,走了。
这才几分钟,哼。
卢米塞了一块黑巧进嘴儿,搭眼一看,涂明又回来了。感情是因为冷,在楼下遛弯呢!
里里外外,来来回回的走,走了一个多小时。
卢米就这么看着他走,心想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傻人,不奔着男欢女爱,单纯为了帮助别人。您现在只要说您冷,我保准让您上楼,里里外外把您暖一遍。可惜您没这心思不是!
“这都快天亮了,您不睡啊?等我喊您上楼同床共枕呢?”她给涂明发消息,涂明看了眼,快速打字:“回了。有事找你那大爷。”
走了。
涂明进了家门才发现自己胳膊青了,那兄弟喝多了酒,下手是真不留情。也来不及回父母家取东西了,总之这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。他觉得自从他来了凌美,很多事都开始失控:不好管的下属、理不清的社会关系、动辄就要打架的际遇。
我今天思考价值观,明天就能思考社会发展,照这么下去,我的思想要飞升了。我被will同化了。
我竟然被will同化了。
卢米觉得这个发展趋势过于可怕了,我只想睡一个男人而已,现在我竟然被他同化了。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will究竟是怎么同化她的,答案是他除了训她什么都没做。
再家庭聚会的时候,卢晴偷偷问卢米:“张擎还来吗?”
“他还敢来?打不死他!”
“那行。我爸说那天有人为你出头,看样子会点功夫,还说那人是你领导。我怎么没听你说你有这么个领导?”
卢米瞪她一眼:“我的姐姐,你最近天天纸醉金迷,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记得哪句?”
“胡说,我不喝酒了。准备装修了。”卢晴看起来是好了那么一点,离婚的时候像在地狱里走一遭,这会儿好歹是回到阳间了。
“上次你说的北四环那个地方?”